下载全部单机斗地主:棋牌记事:我和“铁友大

    来源:未知作者:admin 日期:2020/08/19 11:13 浏览:

    “打滚子”是一件快乐的事,何况《铁友大家》综合活动中心位于港湾广场南长江东路的清华园,离我们新家很近,还是我原单位的旧址,翻过墙就是。我来到了活动中心——刘长林画室,热情接待我们的是中侨书画文化院院长——画家刘长林,也是“铁友大家”第12群棋牌游戏群主。

    我一进门好几“锅”扑克都“支”上了,我兴奋的冲着大家喊道:圣诞新年快乐!我特别喜欢每年这个辞旧迎新的时刻,在一年中最寒冷、黑夜最漫长的季节,有冬至圣诞元旦这些华美与充满希望的节日,给人带来温暖与憧憬。借此机会,和铁友大家的新老朋友见见面,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和难忘的日子,尤其见到小岛沉歌真的很高兴。我和小岛沉歌是通过铁友大家微信群里相识,那时没有见面,看到彼此的文章都很喜欢,特别是她给邓刚文章的留言,让我刮目相看。

    因为3缺1,我只好滥竽充数,参与“打滚子”比赛。其实,我根本不会“打滚子”,也不怎么喜欢打扑克,感觉太费脑子了,总觉得打扑克是浪费时间,也没有这个兴趣。我说我有20年没打扑克了。以前在报社偶尔几次“打滚子”,不仅给对方打蒙,连自己的对家也被打蒙了,给自己打蒙了就更不用提了。每到“打滚子”的时候,我的脑子里就像一盆浆糊一样稀烂。

    我和小岛沉歌对门儿,打周捷和小乔,她们三个人都是高手,我是滥竽充数的。就连看眼儿的都说我连牌都不会抓,整理牌能整半天都整不好,手指头像鸭掌一样不分漏(瓣)。好在她们三个脾气都比较好,特别是对家小岛沉歌,可能我们初次见面,她也不太好意思说我,我是常常把主牌91y趣乐斗地主比赛当副牌出,把滚子拆开一个一个打,眼睛都不抓“色”,吃“苍蝇”也是常有的事儿,稀里糊涂,眼花缭乱,把扑克牌打得稀碎。可她们还鼓励我说好好练。我心想年轻时都不练,现在这个年龄了,还怎么练啊?不退步就不错了。

    一提起打扑克,我记忆最早的就是文化大革命的时候。那时候打扑克牌是封资修,是不允许的,根本也买不到扑克牌儿。我清楚记得,我和哥哥姐姐是用纸壳子剪成一块一块手工扑克牌,用钢笔写上数字,再刷上亮油,花费了很长的时间和功夫,成功地制作了一副扑克。晚上爸爸妈妈哥哥姐姐,我们全家人一起玩扑克“打娘娘”,因为那个时候年纪幼小,一玩就上瘾。

    1977年我17岁时,在二十中学暑期团委搞夏令营活动,在师范学校里,我们打扑克“支”了一锅又一锅,完全不顾死活地打上了瘾。直到现在想起来还是那么过瘾(过几天我把当年打扑克上瘾的日记找出来)。今天没有开战之前,我特别希望自己能够像当年那样,返老还童打上瘾,把当年打扑克的那种兴趣找回来。

    但这毕竟是比赛,人家三个高手夹杂着我这个管什么也不是的也难为她们了。对家越是指导我,我的脑子越乱,打着打着脑袋里就形成了一盆浆糊一样稀巴烂。我越打越上火,虽然人家都有涵养不责怪我,可我自己受不了了,我说再打下去我就崩溃了。周捷知道我虽然不愿意做饭,但是,天天斗地主广告下载有危险吗在她家里他们打扑克时,我宁愿做饭。看来人的兴趣不一样,喜欢爬山看海的我总觉得打扑克是浪费时间,也没有兴趣是不对的,人只有兴趣广泛,才会生活得更加精彩。

    那天的扑克打滚子比赛,虽然我的手很臭,但是我和小岛沉歌打到了6,对方周捷和小乔刚要打4,比赛结束。下一次铁友大家再“打滚子”比赛,我一定要找几个和我水平差不多的,甚至是不会打的陪着我,让我打出信心,打出兴趣,打出水平,打的过瘾!